而这种法器,在拥有神力后为了吸收更多灵气,会不自觉放大使用者内心的愿望。”
“而愿望越大,被抽取的灵气也越多,对施术者的危害就越严重。”
说完,他先一指身边纪南星那明显干瘪下去的眼眶,又撩起袖子给其他人展示自己青筋毕现的手腕,随后一声叹息如泡沫般破裂:
“然悲哀的是,这种不断膨胀的愿望几乎出现在每个剪纸异术的继承人身上,无论是谁都避免不了。”
“这也是剪纸术在姜家不得不隔代传承的根本原因。”
待他说完后,周围三人一看我我看你,都在初夏的晚上呈现出一种噤若寒蝉的姿态:作为男人,他们理所当然能明白在“精力”与“力量”之间的取舍有多么残忍。
就好比那些当大内高手的太监,武功再高,也已经挨了一刀。
“打个比方吧;”害怕室友们理解不够透彻,姜江不愿委婉,直接把家族传承中血淋淋的残忍摆上台面铺开来讲:
“若某天家族内某继承人不幸走火入魔心血熬干彻底成废人了,至少他上一辈人还在,还能再给家里生个同他一个辈分的继承人出来,保证姜家香火不会断绝。当然了,这个‘某人’就可能是我。”扣扣指甲,这人说得相当轻松,然他身边三人却听得心里极不是滋味儿。
毕竟谁也没料到,平时看着神奇的“剪纸成真”背后竟要付出如此代价。
联想起前些日子里姜江“拿着剪刀不肯放手”那个看似小气又谨慎过头的举动,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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