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一见沈肆下朝回来,便紧紧跟在他身后,缠住他不放。
沈肆褪下朝服时,她守在屏风后,他洗漱时,一只手也被她牵走。
他沾染了一丝湿漉的脸,在昏暗烛火中骨像极为清冷优越,垂下浓密眼睫望着她。
轻柔地问了句,“可是在怪我近日事物繁重,极少陪你?”
她伸出两只小手环住他腰际,小脸埋在他心口,一言不发。
沈肆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修长手掌轻抚她纤瘦背脊,“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小狐狸呆在人间太久,玩腻了想回到山中?”
少年语气就如同诱哄婴儿,低沉蛊惑,柔意能将人的耳畔化开。
白萝在他怀中摇了摇脑袋,又听他道:“那我明日便告病,不上朝,陪你出游?”
她闻言,在他怀中昂起下巴。
微微湿漉的清眸望着他,似乎有很多想说的,却喉间一哽,语气酸涩道:“我不要出去玩,只要你今夜陪我。”
“好。”沈肆不知道她在难过什么。
但他格外担忧她,狐狸的脑回路向来与人好像有些不一样。
她近日在府中,总是一个人坐着发呆,比人类还多愁伤感。
他慰哄了少女几句,便抱着她上榻,伏身在她面前,笑问:“想让我陪你做什么?”
平日里,无非就是挨在一起睡觉。
她强迫他讲故事。
问他:“你可曾怀疑过,自己究竟是不是真正的人类?如果我在你面前消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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