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宫中,总是祈盼着她能召见他。
他不介意跪在太后面前,却不想总是在朝堂上跪于她面前,他想要年少时那样,醉卧在舟上穿过莲池,花市灯繁下坐在江畔。
听她红着脸,十分嫌弃他的懵懂,“跟你这个小官家的大傻子出来玩,真没劲,还害得本小姐每次爬树翻墙,摔得屁股疼”
焦纪的脸总是比她更红,慌张地在她身边跪下,颤抖着唇:“那我给你捏捏肩,捶捶腿?大小姐,屁股疼我可没辙了。”
有一次,他终于被太后宣到寝宫召见。
他身穿朝服跪在殿中,看着她坐在镜前,任由身边的男人替她描眉,他怔住,呆呆地数着她殿中一共有几个男人。
待那些人退下后,他问:“为什么?”
姬玥神色平静地告诉他,“焦纪,哀家自从成为太后,便仔细想过,过去的事就都过去罢,哀家和你,如今站在万人之上,想要什么都轻而易举,哀家好像不爱你了。”
是不爱,还是无能再爱?
焦纪也不懂,其实他喜欢的也只是过去的姬玥,现在的姬玥对他来说很陌生,可他总能透过姬玥,看到过去的她和他。
他得守住她。
“那太后娘娘,为何后来又如此喜欢沈肆呢?”少女双手托着腮,好奇问。
焦纪指尖搁下酒杯,偏女相的杏眸沾了醉意,语气浅淡道:“或许是长得好看,毕竟连本督都对他一眼难忘。”
“再者,她在沈肆身上,看到了同样的身不由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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