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孪童出身,哀家不介意,还有谁能像哀家这般,对你付出诸多?”
“太后,总是自以为是。”少年轻垂下眼眸,淡淡嗤笑了声,眸中只有冰冷。
“微臣很庆幸,当日能从宗庙逃出,至于回宫,也从不是为了再见到太后。”
而是盼着她死。
那段在深宫中麻木的日子,他向来做着她喜欢的事,听她卧在贵妃椅上,对那些惨死之人一笑而过,其中包括他的全族。
她总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他笑,夸她,“太后娘娘是宫中最厉害的女人,小的今后会努力伺候娘娘的。”
他那时虽不算孪童。
却过得不如一条狗。
谨小慎微,为了活命,无论与自己有血仇的姬玥要他做什么,他都乖乖听话。
“你回来不是为了到我?”
姬玥再次走到少年眼前,眼底闪过可惜,见他沉静的脸已默认,她脸上倏尔多了几分怨毒,对着殿外道:“来人。”
“沈肆轻薄哀家,将他绑起来”
“母后未免有些荒唐了。”
姬玥话未说完,殿外准备进来的侍卫倏然跪地一片,对走来的少年皇帝行礼。
姬玥目光睥向笑着走来的魏昭,看他,就像在看沈肆一样,如同在看掌心的小玩具,却比看向沈肆时少了几分温柔。
“皇上此刻不去早朝,却跑到哀家殿里做什么?”
“母后不也向来爱到朝上听政,此刻却在殿里要绑朕的臣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