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如此强的好胜心。
只要沈肆今后不再威胁到他,他不禁觉得,其实沈肆也是个不错的堂弟,至少不像府中其他那些少年,只知道混吃等死。
沈常怀坐在书案前,犹如坐在梦境里一般,只觉得时间过得极慢。
恍若隔世,姚先生才终于开口说道:
“这次考核,文章被评第一的人就出自我们沈家私塾,真是让老夫惊喜涕零呐。”
“沈肆,你过来”
“”沈常怀双眸瞪大,正准备起身的动作停滞在那儿,在空气一时的安静中,以及周围少年对他投来的可惜目光下。
他启开的唇翕动,有些不放弃地追问道:“姚先生,第一只有一人么?”
“是的,只有一人。”
沈常怀脸色惨白,在四周响起的议论和惊讶声中,他几乎是跌坐回了软垫上。
自从沈家几位长辈听闻,沈肆获得了考核第一,沈家上下,一时都充斥着对那位向来沉静的少年,抱有极大的期翼和憧憬。
族中聚会或节日时,沈肆总被沈老夫人带在身边,坐在沈老夫人和沈燕之间。
哪怕其他来祝寿的官员,听说少年为何受宠后,也不由对他高看了几眼。
“沈大人,真是虎父无犬子呐。”
“令郎一表人才,又学富五车,等将来秋考和明年春考,我看令郎大有希望中进士!”
“诸位大人谬赞了。”
沈燕站在宴会席间,指尖握着酒杯,平日里向来严肃的脸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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