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疏懒的少年转身,唤了他一句,而后无辜道:“不是我一次次伤她心,我对表妹并无心思,因此才对她疏冷些。”
“你”
沈常怀原本酝酿好的说辞,以及站在兄长角度对待少年的批评,却一时喉间一哽。
都堵在了心底。
他见少年,对他沈常怀所喜欢的人,凭什么如此不屑一顾,甚至能肆意伤她的心。
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他沉声对少年道:“既如此,还望你一直坚持对知瑶表妹的婉拒,你所做的确实有些道理,是我唐突了。”
沈肆淡淡颔首,并未说话。
望了眼江畔对面的灯火,“堂兄,可安排府里的马车送我回去?”
夜寂。
少年独自提着一盏从街市带回来的小花灯,想到那只小狐狸之前的哀伤嘟囔,他唇畔勾起一丝笑,缓步迈入院子。
屋前,雪气梅香,星影绰绰。
他推开门,身上的披风携着人间气息。
平日里入屋时,向来爱扑到他身上的小狐狸此刻不见踪影。
屋内烛火又燃灭了不少,光线昏暗,他眸光无意间从榻上扫过。
倏然,停驻在那团明显鼓起的衾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