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柜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来的雕像。
被迫呆在阴影中的雕像轻微动了几下,似在抖落长年累月积落在身上的灰尘,又似是在发泄内心中的愤怒,对自己如今明珠蒙尘的遭遇,很是不满。
随着雕像身体的一阵抖动,它的眉心映照出一扇遍布着青铜绿锈的三角样式的门。
青铜门打开的无声无息,一双遍布着紫色纹路的修长双手,一点一点从铜门里钻出来。
钻到了烧烤架里,里面依旧燃烧着的松炭,对那双手没有丝毫影响,左手换饶有兴致的对着炭火拨弄了几番。
右手点了左手的手背几下,如同在催促它,赶快办事。
双手向目标申去。
就这样,
渐渐地、
渐渐地、
左手握住了光头汉子的脖颈;
右手拉扯着中年人稀少的头发。
两人依旧开怀大笑的扯天扯地,没有丝毫被手抓住的感觉。
左手和右手抓着他们的猎物,
一点一点,
一丝一丝,
朝绿锈铜门接近,
两人依旧开怀大笑,
进门后照样笑着,
不知两人在谈论什么,笑声比原来更大,更放肆了。
笑着,
笑着,
哭了,
笑着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