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太平藏粮食藏人特意挖的,爷爷他们那一辈,几个家里富足点的都有来往认识的。”这话倒不假,深得谎言真谛,十句里半假半真。
秦越半信半疑的看着唐菲菲,这么一说倒也是,“行,知道你唐家是讲究人家,与我升斗小民不一样。”他懒得追究了,终归还是得从结果来入手。
他的话语自然惹来唐菲菲的野猫爪子,不痛不痒的薅他几把,等于是在点火,大丈夫能屈能伸。
彼时夏日的夜晚还没有这么热,一铺竹编席子,一把棕叶扇子,再加一床花鸟鱼虫的蚊帐,那就是一个夏天了。
黑暗里窸窸窣窣的响动,亮起来一束昏黄的光束,保温瓶里的热水倒进木盆里,“哗啦哗啦”是毛巾拧干的声音。
“什么时候可以通电啊?”
又想到灯火通明也不好,男人颇爱作怪。
火热的鼻息喷在脸上,男人“吧唧”一口亲在脸蛋上,“睡吧,小妖精。”大手伸过去把女人揽过来枕着手臂抱在怀里,两个人黏黏糊糊的也不怕天热。
唐菲菲嫌弃的推推男人靠的太紧的身体,“热死了,远点……”声音压的小小的,这会想起了不要吵醒小时明了。
远点是不可能的,换来的是男人偷笑着收紧的手臂,假装睡着的沉沉呼吸声。
肌肤相触无疑能拉近两个人心与心的距离,唐菲菲心怀感激,秦越对她的包容、对她的谅解、对她的纵容等等。
她不能再任性了,多活了一辈子,怎么能让才比自己大五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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