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们家地窖这事,老子活了快六十都没听到过,他家地主爷爷死的早,他爹和我一起长大也没听他说过啊?这事透着古怪,啧啧啧……”
“谁家还没点秘密啊!”周主任啐了一口,“我担心刘军不老实还会搞什么把戏,昨晚要不是秦越去请我家老太君,谁能知道他把堂客就收在家里啊?要不是他们运气不好摔得早产,他们一声不吭的生个闺女把她送由,咱们谁知道,抓贼拿赃没看到孩子,他们继续躲着生完全有可能啊!”
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这个口子开了村民有样学样的,可不就坏事了。
“那把他堂客送到县里去做结扎手术……”老村长气呼呼的说。
周主任却摇摇头,“大叔,这事不妥,我问过老太君了,刘军媳妇身子亏的很,现在好不容易稳住,不好放肆移动她,怕有个什么闪失。”
“那你说怎么办?”老村长有些急躁。
“女的不行,男的也可以啊!”周主任笑的意味深长。
“什么?男的!”老村长莫名觉得腰下有些痛,这个事儿你别说,他还真的听其他村里有人这么做了,只是他们这边没有这么激烈。
“对,这小子太能演了,憋这么久,刘家人愣是一点风声没露,一家人齐心的紧。”周主任也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
村民背地里骂他们这么做是断子绝孙的丧良心,可是身在其位,必谋其职,她和老村长理解他们的难处,同情他们的苦衷,那又如何呢?
滚滚的车轮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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