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术后的堂客。
如此这般安排,便决定明天一大早出发去镇上卫生院做手术。
彼时政令刚刚下来,也还没有几个人做这个手术,倒也不怕要等。
这般安排后,便各自回家,静等明天的到来。
秦光明送村长等人离开,关好院门,脚步像灌了铅似的,一步千斤。
好不容易进得屋来,见自己堂客坐在桌子旁,垂着个头,眼眶通红。
粗糙的大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却又伸不出手。
少言寡语的汉子心里难受的不行,又无能为力,抱着头蹲下去,竟是呜呜咽咽的哭起来了。
“堂客,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一个温软的身子贴了过来,抱着他的头,滴滴水珠落在他的颈项后。
屋外几个小子,看到父母抱头痛哭,也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不敢再疯闹,都缩着身子装鹌鹑,乖乖的不说话。
秦光明父母去的早,跟着集体长大,村民良善,安排他放牛做点轻省的活计,一路磕磕跘跘的长大。
又在村里老太太的撮合下娶了在娘家饱受压榨的堂客回来,两个人互相取暖,两年一个男娃的频率让他们夫妻颇让村民羡慕。
村民多有感慨,这光伢子差点养不活了,没想到却发家发子孙了。
现如今秦光明自己一手打破这一切,心里却不是滋味,又觉得对不起婆娘,她为家里付出这么多,为自己养育这么多孩子,还要遭受这般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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