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更是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杀我……若不是遇到沈参政,在下说不定已经与圣公事成水火。”
方腊和众人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赵桓不管不顾,仍旧说道:
“圣公,恕某直言,我听过很多地方的百姓暗中抱怨,说圣公麾下军士与当初的宋军并无不同;还有很多从北方来的人说,目前的大宋在新皇赵桓的治理下已经远胜当初,很多人都复有向宋之心,这是一个很不好的预兆。万一宋军渡江,很可能会有人成为宋军的向导,到时圣公天时地利人和尽失,万万打不赢宋军。”
整座大殿,安静到只剩下众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赵桓的话向一把利剑,插进了他们的心口。他们的短板,被赵桓一一揭露出来,由不得他们不惊慌恐惧。
“干脆!圣公下个令,谁再敢乱说话,抓过来一刀砍了……”
“不可!”
赵桓正色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况且我们都是百姓出身,应当知道一旦这样做,很可能会激起民变,让其他人再来造圣公的反;一旦这样,恐怕各军内部也会惶惶不安,进而出现叛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