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
现在,整座大殿内,基本都是曾经面对大宋官府一怒而起的那部分人,骨子里压根就是一股子不认命的劲儿,听了赵桓的遭遇,立刻联想到自己,立刻对赵桓产生了好感。
这里面就包括方腊,这个被官逼民反的、曾经的漆园园主。
方腊猛地一拍龙椅,大声叫道:“好!杀得好!向来只有喂不饱的豺狼和满地的白骨,何曾有过待民如子的圣贤?就该杀!肖兄弟,诗书文章我是不懂,肖兄弟,如今我江南的处境想必你也知道,不知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却有一席话要说,若圣公愿听,请先恕在下无罪!”
赵桓躬身道。
“肖兄弟多虑了!”方腊笑道,“我们这里不是大宋那蛇鼠一窝的朝廷,肖兄弟尽管畅所欲言,咱们从来没有因为说话害过哪位兄弟的!”
“好!那在下便说了!”
赵桓直起身,正色道:“宋兵来攻,江南自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兵法有云,兵者,凶器也,存亡之道,不可不察;又云,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又云道、天、地、将、法!圣公若要取胜,第一,不可有半点侥幸;第二,不可犯战略上的错误;第三,要保证江南上下一心;第四,才是寻找宋军的弱点一击制胜。”
赵桓刚说一句,方腊和满殿文武立刻面现震惊之色。
他们这些人,学问最高的娄敏中也不过是科举不第的教书先生,江南本地学识渊博的要么被他们杀光了,要么就是看不起他们,方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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