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马舞刀向奚利劈去;奚利不甘示弱,也挺剑来迎。
刀来剑往,马蹄翻飞,两军军士紧紧盯着战场中央,周围只闻金铁交鸣声。
二十回合一过,奚利渐渐气力不支,剑法有些散乱。
当——
二十五回合上下,王禀一刀挥去,奚利急忙去挡,两臂一麻,长剑飞出,王禀的大刀已经到了奚利项下。
“你输了!”
王禀收刀,也不再看奚利,打马而回。
输了!
奚利看看地上的长剑,又看着王禀的背影,仰天苦笑。
“怎么?觉得自己命运不济?心有不甘?”
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赵桓在陈丽卿、宿红裳等人的护卫下缓缓走近。
“王禀说你军纪不严,该死,你不服气;现在打又打不过,人又被我们包围,你又不甘心。”
赵桓在距离奚利三丈远的地方停下,冷声问:“你是输不起吗?”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奚利仰天闭上了眼睛。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算个好人?郭黑子奸淫掳掠,而你则把郭黑子抢的人、抢的东西派人送了回去,你觉得无愧于自己的良心吧?”
“可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一军主将!作为一个大将,你算不上好,甚至很恶!”
“你凭什么这么说?”
奚利睁开了眼,狠狠说道。
“身为主将,无论部下有什么样的背景,无论部下因何缘故,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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