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瓶金疮药全部撒在岳飞背上,一边抹一边念叨:
“五哥儿啊!你怎么就那么傻呢?军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打了王庆再处罚不行吗?你……”
“不……不要乱说!军法不严……就……不是我们打王庆……是王庆打我们……”
“好好好!”王贵止住他,“你说的都对!你别说话了!养几天再说!”
“不……殿下他们还在寒风里趴着……传令……姚政把守虎牢关……等朝廷派人来接收后再西上……大军……明早开拔……打西京……”岳飞咬着牙断断续续道。
王贵愣了。
“五哥儿!你不要命了?明天你能上马吗?”
“没问题……行刑军士没……有打屁股……有安神医的金疮药……两三天就好……”
王贵仰天长叹。
五哥儿的脑袋啊,就是实芯儿的!
“岳将军有令:留姚政把守虎牢关,大军明天一早开拔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