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听得冷汗都出来了。
他当然不知道,历史上的陈东就是因为说话太直被赵构一刀砍了。
如今没有直呼赵佶昏君,已经算是客气了。
他更是小看了这些年轻太学生们的锐气之盛。
“陈兄说得极是!”
人群里一声高呼,又走出来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太学生。
宋清认得,欧阳澈。
比陈东还耿直。
而且平时喜欢慷慨陈词,为人又宁死不屈,谁都不服,谁都不能让他低头,是太学里的头号刺头,陈东只能排第二。
难得的是,他见识明达,所论往往切中时弊,常为天下百姓愤懑不已,其忧国忧民之心,皆出自与本性。
这就是赵桓所要的人,未来朝堂的扛把子。
现在却只能在太学院里悲愤。
欧阳澈紧走几步来到陈东近前,先躬身见礼,陈东急忙还礼之后,他转过身向人群道:
“陈兄所言,字字金玉!在下常游走于民间,所见所闻,令人忍不住怆然!”
“民生之艰,春种秋收,忙碌一年,家中子女尤有饿死者!”
“还有不少数代积累,守得几亩薄田,被杨戬一干人一句话夺取,无以为生者!”
“灾荒之地的关中、河北,千里之地有树无皮,在下亲闻有易子而食者!”
“诸位以为梁山贼恶,都生食人肉,却不知因为饥饿,生食骨肉至亲者大有人在,此岂是人之恶也?世之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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