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乐和,说伶俐还真是够伶俐,两句话就引到招安上去了。
赵桓心里赞叹,嘴上却说:“朝廷有蔡杨童高之党,诸位义士即便被招了安也难保平安。况且梁山上多有不愿招安着,即便勉强归顺朝廷,又且诸位义气深重,但终究难免存有异心。”
“今日先不说公事!梁山诸雄,上至宋公明、晁盖、卢俊义、吴用、公孙胜,下到时迁、白胜、段景住,都是本太子仰慕已久的好汉!昔日西晋太傅羊祜和东吴都督陆抗乃战场劲敌,私下里却是好友,礼尚往来互不有疑,成为古今美谈;我等虽是敌对,但毕竟都是宋人,难道还不能成为羊陆那样的知己?二公稍坐!”
“来人,取纸笔来!”
赵桓拍了拍手,让人取过笔墨纸砚来,当即挥洒墨,写了一篇赞赏梁山诸雄的章来交给柴进、乐和。
“本太子仓皇离京,不曾带些珍贵之物,就这篇章赠予梁山,望我等交战之余能成为人生知己!多余的话本太子也不说了,军营之禁止饮酒,本太子也不例外,就不留两位饮宴了,回头或输或赢,等战事了毕,我等再开怀畅饮!”
“王禀,替我礼送两位出营!”
柴进、乐和见赵桓不肯谈公事,又被赵桓忽悠得晕晕乎乎的,只得带了章拜过赵桓随王禀出营。
一直到了两人上船,心里还没明白,太子到底是个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