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跟高俅相互虚应、相互安抚,就是因为我知道现在不是跟他们对抗的时候。”
“大宋内忧外患,想要逆转乾坤谈何容易?我要十年定内患,十年平外寇,拼尽死力用二十年给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这需要大量的贤才猛将相助,猛将不难寻,只是天下贤才能净守其身者可不好找,而先生正是其的佼佼者,赵桓诚心请先生相助一臂之力,但又恐先生觉得我德浅才薄,或者想明哲保身,因此不敢贸然开口,只敢在此暗询问。先生若同意,我愿以师礼相待;先生若不同意,赵桓不敢强求,只愿先生他日不要相助奸臣逆党!”
“殿下此何言哉?”
闻焕章忽地站起,在堂站得笔直,手指着天激愤道:
“闻某岂是为一己安危而苟且偷生者?天道不彰,闻某岂是愿意置身事外者?闻某寒窗苦学三十年,若说不愿为官确实不实,但奸佞当道闻某不愿同流合污。如今大宋江山危如累卵,闻某结交官员正是因为心万分忧惧,实在不愿眼睁睁看着生灵涂炭。”
赵桓急忙道:“是小子失言,先生勿要气恼……”
闻焕章转身而拜,慷慨道:“既然殿下不惧生死愿意力挽狂澜,闻某又何惜一身?大不了粉身碎骨就是,闻某有何惧哉?愿随殿下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