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的亲兄弟,不管日后父皇把皇位给谁,我们兄弟之间能够和和睦睦的总比祸起萧墙要好!如今儿臣就要出征山东,平定宋江之后还要继续争讨河北田虎、淮西王庆、江南方腊,没个一年两年恐怕回不到父皇身边。”
“儿臣知道好些个大臣肆意打压儿臣抬举三弟,这或许跟儿臣不善结交大臣有关,满朝武也就只有曹驸马肯垂怜儿臣。但远征在外最怕后方不稳,倘若有人趁虚而入向父皇进谗言伤儿臣,儿臣恐怕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如果有恶毒小人再宣扬说儿臣勾结贼寇、佣兵自重、准备造反,或者故意不给儿臣粮草,恐怕儿臣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赵桓说到伤心处,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小声垂泣起来,那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他这是在给赵佶打预防针,这样在他离开东京后如果有人告黑状,赵佶心里先入为主有了赵桓的这一番诉说,多多少少就不会全信。
“你尽管去,除了朕以外,没有人能奈何朕的儿子!”
质彬彬的赵佶此刻竟有了一些护犊子的猛虎姿态。
“朕给你一道圣旨,除了谋逆造反之外,只要有助于胜仗,你可便宜行事!”
“朕再给你一把宝剑,倘若有人不听调遣、不听军令、贻误军机,许你先斩后奏!”
赵桓大喜,尚方宝剑绝对是意外之喜,只要有它在,没人敢当面违抗自己的命令,绝对能让战事事半功倍。
“儿臣多谢父皇!倘若此战不胜,或者有辱皇家威名,儿臣也没脸再回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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