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阻拦他们追杀赵桓。
只是他想差了,慕容飞他们也不是有勇无谋之辈,又岂会轻易上了他的当。
“玄幽!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果然,慕容飞一听玄幽杀人诛心的话立刻就炸了毛,气得指着玄幽咬牙切齿怒骂,“我鲜卑人有恩必报,有债必偿,从没听说有什么内外之别。要说吃里扒外,你和你们的祖先一样,早就认贼作父,为玄武萨满做了牛马,竟然还好意思反咬我们一口,太不要脸!”
他这一段怒骂毫未收敛,声音立刻在葛仙洞外飘荡,被附近群山遮挡又回音多次才休,说得玄武教众羞惭不已,而鲜卑众人却大声叫好。
这些鲜卑人都是些宁折不弯之辈,又是北魏遗民,其后数百年受中原文化熏陶,重道义而轻利益,最是看不惯玄武教的做派,这个时候听到首领慕容飞的怒骂,他们直觉得胸中一口闷气爆向了云端一般舒爽。玄武萨满和玄武教在北疆势力极大,周围千里之内尽被他们常年蹂躏,绝大多数人都不得已加入了玄武教,定期供奉食物以供玄武教消耗,唯独他们这些人上百年不愿屈服,由此可见一斑。
“说得好!”
玄幽与慕容飞斗嘴的功夫,赵桓已经从葛仙洞中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两份帛书扬了扬。
“玄幽、玄冥,这两份血书,你们可还认得吧?再不承认,我就把它们公之于众,让此间所有人做个评断如何?”赵桓脸上满是讥讽。
玄武教众一个个面色古怪,若有所思地看向玄幽、玄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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