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一员辽国小将,带着几十个人满脸通红地杀了过来,穿透耶律大石的包围圈直刺郭药师。
“呔!我乃大辽上将耶律宗霖,敌将拿命来!”
郭药师看了看那青年,见他神态不对,显然是刚喝过了酒,冷笑一声,偷偷取过了弓箭,扬手便是一下,那支箭化作一个黑点飞向了耶律宗霖,耶律宗霖反应不及,被一箭射中面门,坠马而亡。
“霖儿!”
后面追过来的耶律得重悲痛欲绝,带着其他三个儿子和众将抖擞着精神向郭药师重冲来;郭药师长刀一挥,砍了耶律宗霖的首级挑了起来,带着人继续向外突击。
“不要走了贼人!”
耶律大石大喊,指挥着人围杀郭药师;但耶律得重也带着自己的兵马围杀了过来,反而把耶律大师的半个包围圈冲乱,郭药师趁机寻了个缝隙快马逃窜。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耶律大石看到耶律得重,低声怒斥了一声,随即便带人追了上去。
郭药师既出重围,便夺路狂奔,跑了小半天回头一看,五千骑兵只剩下不到千人还跟着自己,再往后便是辽国的三四万追兵。
偷鸡不成蚀把米呀!这次的埋伏计若是不能大获全胜,自己的功劳没有不说,可能还要被怪罪。
然而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保住命才是最要紧的。
前方便是那一片山岗,再过去便是埋伏的洼地,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停!”
耶律大石追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