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他们下手,以至于惶惶不可终日。”
“臣听说要收复人心就要恩威并用,只靠威服并不能长久。”
许景衡说完,抬头看了赵桓一眼,见他已经陷入沉思,反而愈加有了想说的欲望。
“权贵和宗室差不多是一类人,但又略有区分。”
“官家登基,免除了宗室许多特权,让他们也不得不自谋生路,几乎可以确定所有人的心理都是有怨言的。”
“如今一年过去了,宗室中人也都体会到了人间疾苦,但他们仍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自给自足的本事,所以当他们陷入困境的时候,难免会加剧对官家的怨恨。”
“权贵们要好很多,他们多数家族本以没落,基本还能顾住自己,官家松懈对他们的限制也让他们大为感激。”
“但他们毕竟还顾念着往日的荣华,突然成了跟富商一个层级的人,一时之间也难以接受。”
“臣听说,曹驸马家如今已渐渐被权贵们孤立,由此可见他们对官家的怨恨多于感激。”
“至于太学生,臣也十分认同宋江所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生,至少要在地方为官十年以上才堪大任。”
“但这前十年怎么办?岂不是到哪里为官,哪里都要遭殃?”
“能力不足以支撑野心,这是官员们堕落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