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男子愤然站起,“事情已经很明白了,我们不过是朝廷养的猪仔而已,连一县的县令都可以随意杀害,我们这些猪仔的生死又有什么打紧?大家散了吧,回家好好养膘,等肥了之后挨刀!”
“呸!若是早晚都是一死,老子凭什么要辛辛苦苦为他人做嫁衣裳?”
“没错!我们家世代经商,根本就不懂种地,若是不让我们做生意,我们还怎么活?这是把我们往死里逼呀!”
“既然朝庭已经打定了主意,想必我们是难逃一死了!既然如此,何不趁着大家人多,向朝廷讨个公道?无论结果如何,总归死而无憾!”
“对!向朝廷讨个公道!”
“讨个公道!”
“那就请景王现身,要么把我们都砍了,要么还我们公道!”
“请景王现身!”
“请景王现身!”
……
县衙外的喊声越来越齐、越来越大,十万人的音波冲上天空,几乎要把天地震碎。
何栗的脸色腊白,赵杞则愤愤不平,几次想要挺身而出。
“殿下不可!”
何栗死死摁住赵杞,坚决不让他起身,暴喝道:
“殿下现在只要现身,无论说什么都无异于火上浇油,不仅于事无补,还会激怒那些商人。让他们骂几句没什么,但万一场面失控,被他们群起冲击了县衙,到时如何收场?万一伤了殿下贵体,难不成真要把这十来万人全都满门抄斩?”
一席话宛如响雷把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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