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现在近四月底,无论如何也不该有这种阴冷的感觉。
厂长打完电话,来到我们旁边,我站起身子。
“你好,您是杨天师?”
马厂长也是有些不太相信的语气,我觉得是我的外表惹的祸。他们心里,天师应该是像同行偿命锁那样,穿着正式,至少也得有撇胡子才能证明自己是身经百战的天师。
“是!叫我小杨就好。”
厂长一副来都来了,死马也做活马医的态度,先和我讲起了厂里发生的怪事。这次找到委托人,也是几个高级管理悄悄商量进行,希望能安排一个专业的天师,大张旗鼓做一场法事,安安工人的心,也先试试效果。
马厂长对天师有些误解,所以他们的价钱开的也低,给了中间人五十,我如果想只收钱不办事,那穿上工作服(道袍),再拿些黄纸假符咒烧一烧,装模作样的做些电影里的动作,就可以拿上五百块走人。不过我可不这么想,因为这马厂长说的事,我觉得他们是遇到了正真的难题。
三个月前,厂里一名保洁员提出辞职,并没等领导批复便没有再来上班。后来人事处电话联系,她却说什么也不愿再回到厂里办理离职手续,宁肯什么都不要,也不愿再回厂里。厂长安排下属,带齐资料找到那人,签字画押后,也补发了相应的福利。问她为什么不愿回来,她却什么也不想说,只快速的签字画押,然后送走了厂里的工作人员。
我们又从职工家属中,招聘了新的保洁员。但是,新上任的保洁员小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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