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声,泪水与血水一同流下。
“徒儿谨遵恩师教诲,愿终其一生,完成恩师嘱托。”
尉迟默瑜将林修寒扶起,只见史俭笔挺的身姿有了一丝倾斜,像是绷紧的皮筋,突然松弛下来,松了一口气。
狱卒的身影已在转角处徘徊。
雨灵珏最后看狱中老人一眼,想起他曾是父亲挚友,临死也不忘为父亲鸣冤,她忍不住揭开面纱,对着牢房,长揖及地。
不知是不是史俭感受到了故人的气息,喃喃地说:“天成如今只有虚浮的繁华,实则暗潮汹涌,朝中权斗盛行,内耗严重,建国根基已然不稳。
我愧对九泉之下的故友,当年我们亲手创建的太平之世,不过两朝,就已满目疮痍,可悲,可悲呀!”
史俭最后的两声感叹,只有巡视的两个狱卒听见了。
狱卒在牢房前视察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便原路返回,去换下一班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