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宫女,宫女清了清嗓子,挑眉瞪眼,调高语调说:“你的黑袍占了我们晾晒御袍的晾架,快去拿走,去下游晾,那里才是下人们的晾场。”
雨灵珏咧嘴一笑,心想尉迟默瑜这个王子还真是可怜,单凭一件衣袍,就被人定位成了“下人”。
“你为何觉得那是下人衣物?”
“我们每日洗涤娟衣锦泡,料子一摸便知,你黑袍的用料还不及我这个宫女的衣料,长庆街上的布庄里最次的布料都好过它,还如此陈旧,定是穿了多年,无钱更换,不是下人是什么。”
一盒千金的生肌膏都用得起,却无钱换件便服外袍,尉迟默瑜,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袍子的主人不是什么下人,正是你们心心念念想去看的默瑜师傅的便袍。”
宫女捂住嘴,没想到她摸到了帝都闺秀们梦寐以求的衣衫,却把它当成了低贱之物。
雨灵珏不去管宫女惊愕的神情,走去了晾架边,拿下了黑袍,它已干透了,也是时候,去将它物归原主了。
她轻咳两声,昨夜真不该不听余音的话,再多添件衣服就好了,寒凉湿气侵身,她今日精神都有些萎靡。她将黑袍搭在手臂上,缓步向宫女刚刚说的围场北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