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发饰上有一颗血色红玉,与她的丹唇上下呼应。
“赢小姐唤我何事?”雨灵珏拱手作揖。
赢依丹的手抚在照夜的雪白鬃毛上,照夜如触电般扬起前蹄,嘶鸣一声。
雨灵珏牵住缰绳,抚摸它的背脊,安抚住它后,立即转向赢依丹,厉声呵斥道:“放肆,照夜从不许陌生人碰触。”
“我不过见它是匹好马,想看看而已,”赢依丹不以为然,蔑视地说,“刚见姑娘骑马如此潇洒,我也想出来活动活动。”
“这草场又不是我的,赢小姐要活动,大可自便,告辞。”雨灵珏说完,转身就走。
赢依丹立马大声提议:“姑娘可愿和我赌马,与我赛马十圈,比谁最快,输的人要把自己的马送给赢的人,如何?”
“哈哈哈,”高乐清笑了,“赢依丹,你可知这姑娘是谁?她手中的马又是谁的马?”
照夜没有带马鞍,看不出是哪家权贵的坐骑,雨灵珏更是全身上下没一丝能证明身份之物。
即便如此,赢依丹也面不改色,不答反问:“我需要知道吗?这南苑围场内,还没有我赢依丹得罪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