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诊治时说是某种传染病,陛下派来处理后事的司礼使匆匆把遗体火化了。尉迟默瑜知道后就请旨,把王子骨灰请去采薇寺超度,陛下准了。据说,尉迟默瑜去礼使厅取骨灰时,礼使都不知把骨灰罐子放到哪里去了,找了半日才翻出来。”
“没看出来,呆和尚原来是个面冷心热的活菩萨呀,”雨灵珏调侃地说,“他与西卫质子同在帝都为质多年,都是不受待见的主儿,想必是有些同病相怜的感情吧。”
姬思齐见阎成焱隔着舞池举杯遥敬他,他也举杯回敬。然后,他继续对雨灵珏说:“阎成焱是个极重情义的人,定会重谢尉迟默瑜,尉迟默瑜应该也是因为这层缘故回敬他的。所以,你去敬他,他一定如对其他女子一般拒了你,你别自讨没趣,还是想想正事吧。”
雨灵珏瞥了一眼尉迟默瑜,嘟起嘴,又饮尽一杯酒,没好气地对姬思齐说:“我刚凝神探了一下周围的防卫,禁军和内管把这处院子围死了,要不被察觉地溜进去再溜出来怕是不可能,兄长有何妙计最好现在快快说出来。”
“简单,让他们带我们去。”姬思齐笑着说,手指指向桌上的一盘红枣。
雨灵珏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雨青安在教余音武功时,为了训练她在听不见的情况下准确感知周围动静,所以将她的眼睛蒙起来,让她感知空气微妙的流动,接住他投掷出的红枣。那时,雨灵珏觉得好玩,也跟着学了两招。
酒过三巡,气氛轻松下来。
太后与尉迟默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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