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非白已经走到了青石板路的尽头,这里是一条小河,河边有一棵很大很大柳树,雨已经小了,祝非白就在河边坐下来,将魏恪放在一边。
祝非白从包里拿了包水果糖,拆开一颗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老一辈人都说,人死了是说转世了,魏恪,你现在转世了吗?”
祝非白从来没有问过魏恪为什么要加入国安,因为他心知肚明。
魏恪在巷子口站了好一会儿,久到如酥小雨将他的衣领打湿,久到捧着魏恪骨灰的手指关节流下了雨水。
那人道:“还能走哪儿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呗!”
说完就匆匆走了。
祝非白循着记忆里魏恪的话,一点点的走完了魏恪儿时的路。
除了魏妤,没有别的原因。
魏妤是魏恪的神,是他的一切,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给魏妤报仇。
祝非白见过魏妤,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看着病恹恹的,但是很温柔的模样,也怪不得魏恪一直放不下。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的拨弄了一下骨灰匣上的小锁,说:“或许你在下面,还能吃到你喜欢的糖葫芦。”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的。
他静静地在小河边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将暮,他才起身,抱着骨灰匣慢慢悠悠的走,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祝非白从浴室里出来,忽然看见自己放在茶几上的骨灰匣不见了,他瞬间睁大了眼睛,将手里的毛巾一扔上前查看。
他想,魏恪还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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