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吃这东西了,自己去床头柜里翻了一包话梅出来吃,吃了两颗觉得自己不太对头,惊恐的看向傅沉寒:“我不会是有了吧?!?“
“……”傅沉寒难得的愣了愣,“什么?”
姜咻自己给自己诊脉,但是怎么诊都觉得不对头,对傅沉寒说:“我们去医院吧?”
姜咻疑惑的“昂”了一声。
傅沉寒从背后按住她的肩膀,说:“这样子就没有办法在洞房花烛夜掀开你的盖头了。”
姜咻忍不住笑:“你这么看重仪式感啊?”
傅沉寒的表情很镇静,手指却微微发抖,他一把将姜咻抱起来,说:“我们去医院。”
“……”姜咻无奈的笑了:“我这样子怎么去医院啊?你放我下来,我去洗漱,再换件衣服……”
傅沉寒冷静的点头,说:“我抱你去。”
姜咻:“……好吧。”
洗漱完毕,傅沉寒让平白开车去医院,平白表情很古怪——难不成昨晚上洞房花烛夜,寒爷闹得太凶?不然这怎么第二天一起来就要去医院?
但是问是不敢问的,毕竟十八辈子的年终奖都没有了,总不能连工资也放弃。
到了医院,傅沉寒直接给医院的负责人打了电话,院长立刻战战兢兢的带着最好的妇科大夫来迎接了,傅沉寒很冷静:“她可能怀孕了。”
院长小心翼翼:“这位是您的……”
傅沉寒说:“是我夫人。”
院长笑容殷切:“原来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