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光线,只是墙壁上一个不足a4纸大小的小窗户透出一束光来,顾词就坐在那束光线的旁边,身上的白衬衫还是干干净净,一丝不苟的,好像他仍旧是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手术台上掌握病人生死的医学总协会副会长。
“我要去国安一趟。”傅沉寒拿起外套披在身上,道:“你去吗?”
夜晚的风透过车窗吹进来,有些冷,傅沉寒将一件披肩披在了姜咻的肩头,道:“晚上冷就被开窗了。”
姜咻靠在他肩膀上,说:“我有些晕车。”
平白:“……”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眸中映出了姜咻的模样,嗓音淡淡:“没想到你还愿意来看我。”
姜咻没有回答,只是对领路的人道:“把门打开。”
那人犹豫道:“这……他是重犯,很危险的,要是伤了您就不好了……”
姜咻伸手:“要。”
平白刚要把糖递过去,糖盒就已经被人拿走了,傅沉寒的声音冷冷淡淡:“专心开车。”
姜咻说:“你之所以一直等着,不就是在等他的消息吗?我将这个消息带给你了。”
“他是自杀的,子弹穿过了心脏,应该没什么痛苦。”
傅沉寒倒出两颗糖喂给姜咻,舌尖尝到冰凉清新的味道,姜咻清醒了一点。
即便是晚上,国安也是灯火通明的,它就像是一台巨大的机器,不分昼夜的运作,保护着这个国家的安全。
前面开车的平白为了自己的年终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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