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了。
    姜咻手指颤抖的盖住了他的眼睑，手轻轻的抚下，顾铮随着她的动作阖上了眼睛。
    风过，紫薇花纷扬而下，姜咻想，她会永远记得那一天。
    顾铮死的那个，紫薇花盛放的、阳光灿烂的秋天。
    那天风和日丽，天很蓝，白云很懒散，远处有不知名的鸟的啼鸣。
    顾铮死在了他们认识的第十九年。
    她看向顾铮“你这还有个孽债没有处理呢。”
    顾铮脸色很冷，他褪去少年时的锋芒后，其实一直是温润如玉的模样，混迹政界，更是让他被打磨的圆滑没有棱角，姜咻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他这般模样了。
    顾驰远抛弃她、利用她，她倔强的带着儿子离开，留下最后一根傲骨，他本以为她已经将这个男人淡忘了，但是现如今才知道，哪有什么说放下就能放下的爱，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在她回光返照、即将吹灯拔蜡的弥留之际，她像是一个少女般，握住了他的手，说“驰远，院子里的花开了是吗？我闻见花香了。”
    时隔多年，其实顾铮已经记不清自己那时候的心情了，是厌恶，还是憎恨？但是他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是，花开了，你想去看看吗？”
    他在病房里彻夜彻夜的陪着那个女人，她那时候已经很不清醒了，不太能认人，疼痛之中总是说胡话——当然了，那时候，对她来说，说话也是艰难的。
    姜咻沉默了良久，抬手擦眼泪，声音哽咽“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我除了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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