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是,兰锦兮死了,魏恪也死了,没有人能证明她是类人。
姜咻道:“你就打算一直这么搪塞吗?”
傅沉寒声音很凉:“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不管是什么样的声音,都能压下去。”
姜咻其实也懒懒的,不想起来,听见傅沉寒的话于是有了理直气壮赖床的理由,窝在傅沉寒的怀里睡了一个回笼觉。
这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她醒来的时候傅沉寒已经不在身边了,姜咻洗漱后下楼,佟姨说傅沉寒在书房里忙,姜咻就端着一杯茶去找他,刚刚推开门,就听见他在跟人大打电话,对方似乎是个女人,傅沉寒看见姜咻进来,匆忙的道:“先挂了。”
电话挂断后,傅沉寒才道:“醒了?”
“嗯。”傅沉寒说:“我曾经答应你的,要给你一个盛大的、让所有人都难忘的婚礼。”
姜咻的心脏漏跳了半拍,她呆呆的道:“可是、可是你都还没有求婚呢!”
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和傅沉寒结婚的。
谎言可以骗过所有人,但是骗不过她自己,她清楚明白自己是个类人,并且命不久矣,和傅沉寒结婚,就是在拖累他。
姜咻明白,傅沉寒现如今,就如逆水行舟,艰难无比,她不想成为逆流的水,让傅沉寒裹足不前。
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傅沉寒道:“你不愿意嫁给我?”
“……”当然是想的。
姜咻咬了咬唇角,站起身道:“你都不求婚,还想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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