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沉寒站在走廊上等着自己,男人身材挺拔修长,穿着一件薄风衣,是一种暗淡的灰蓝色,衬的他皮肤越发有一种冷白色,眉目淡淡的站在那里,路过的病人、护士都不敢多看一眼,匆匆而过,就好像时光奔腾喧嚣,就只有他一个人被留在了原地。
姜咻笑起来,扑进他怀里“等我很久了吗?”
“没有很久。”傅沉寒说“也就是一两个小时吧。”
姜咻噘嘴“最多也就十分钟,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啦。”她牵住傅沉寒的手,“走吧,”
傅沉寒任由她牵着,问“刚刚在给谁打电话?”
姜咻偏头看了他一眼,促狭的笑了一下“查岗呀?”
傅沉寒呵了一声,低声道“你要是不说,今晚上就换你动。”
姜咻“……”
她抬手在傅沉寒的手背上打了一巴掌“大庭广众的,你好烦呀!我就是看杜尔安很可怜,让陈律师给她捐款而已。”
傅沉寒眯了眯眼睛“差点忘了,我们乖宝现在可是有钱人了。”
姜咻美滋滋的“那可不是。”
到了兰老先生的病房门口,姜咻对傅沉寒道“要不然你去找个地方坐一坐吧?我可能要好久才会出来。”
傅沉寒嗯了一声。
姜咻也难受起来,她想起兰锦兮最后的那些日子,几乎也和杜尔安是一个情况,只是兰锦兮那个病还要更麻烦些,只能用昂贵的药材吊着命,那时候兰锦兮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垂垂暮已的一株花草,扎根在兰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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