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师娘……我总想逃避,若死了定会好过许多,但是我放不下他……我……放不下他啊……”
她的眼泪落在石板地上,氤氲出一片湿痕,像是一朵水色的芙蕖花。
她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抽泣“师娘,您早就告诉过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做人不可锋芒太露,可是我总不听,到最后……连懿书的孩子也没有保住。”
傅沉寒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不善言辞,也难辨喜怒,只有母亲能明白他的意思,我记得小时候,他的副官总是给我和傅懿书带一些新奇的玩具,后来才知道,那些都是他精心从四处搜罗来的。我和他的关系……我也说不上好不好。”
景清嘉穿了身黑色的长裙,衬的皮肤愈加的雪白,今天她难得的有了点好气色,就显出她曾经名动京城的美貌来,秀美的轮廓也隐隐有了当年锋芒毕露的模样,然而出口的声音却是很温和的“大少爷和二少爷都来过了么?”
守墓人点头“大少爷已经来过了,二少爷今天在老宅,估计要晚些时候才能来。”
她是国安部出身,哪怕是缠绵病榻多年,脊梁依旧挺直。
“这许多年来,我一直都不敢来看望二老,我实在……无颜面见二老。”景清嘉咬住唇“两位待清嘉恩情深重,清嘉却做出了如此无耻之事,实在是辜负师父平生教导,自缚于世四年间,无一日不在忏悔,无一日不苦痛受尽,但愿此,能还我罪孽微消。”
微风吹过,景清嘉骨瘦嶙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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