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听见魏妤的这句话时,傅沉寒却没来由的恐慌起来,因为他隐隐觉得,魏妤这一次……可能是再也无法视若无睹了。
傅沉寒一直觉得自己的父母相处很奇怪,父亲看起来像是爱惨了母亲,可是他把她关在傅家这小小的宅院里不允许她出门半步,母亲看起来像是对父亲没有半分感情,但是又会在他离家后枯守着月光默默流泪。他本以为他们会这样相互折磨一辈子,但是一辈子那么长,谁会愿意轻易给人。
魏妤最后的时间很不好过,她总是静静地看着天空,不清醒的时候就随便抓着一个人,小声的问傅漠去哪里了,可是当然没有人会回答她,她在傅家本就是不受欢迎的异类,傅漠死了,她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本就神志不清的人受尽了万般折磨,最终,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的,再次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在了傅漠的墓碑之前,那段时间她分明形销骨立,但是死去的时候,却似乎又回到了最意气风发的年纪,美貌惊人,眉眼清艳。
魏妤和傅漠的坟墓挨在一起,傅家的祖坟一直都有专人打理,看上去十分整严肃穆,傅沉寒牵着姜咻在其间穿行,偶尔还会告诉她哪些人是谁。
最终他们停在了魏妤的墓前。
墓碑上并没有照片,只有魏妤的名字,傅沉寒弯腰将手上的一束香水百合放在了她的墓前,道“很好奇她为什么没有遗像?”
傅沉寒垂着眼睫,忽然开口问姜咻“姜姜,你觉得,疯病会遗传么。“
姜咻愣了愣“从医学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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