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九猛然看向燃羽“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心啊？”
    燃羽一愣“什么？”
    澄九眼眶通红“你不是根本就没有心啊？！她那么喜欢你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你看不见吗？！燃羽！真希望你将来所爱之人铁石心肠，冷心冷肺……让你深受求不得放不下之苦！”
    妖核是妖怪最重要的东西，相当于人类的心脏，即便问衣只是半妖，但是没有了妖核，她也活不下去了，澄九抱着她逐渐冰冷的尸体几乎绝望“你……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
    问衣嘴角有汩汩的鲜血涌出来，她一双眼睛却微微的眯起看着天空，笑了一下“我……没有那么傻的，那怎么会是中毒呢……我回去后问了爹爹，他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师姐……”澄九眼泪掉下来“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
    燃羽弯腰将问衣的尸体抱起来，轻飘飘的像是一片羽毛，让人怀疑她是否真的存在。
    澄九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踉踉跄跄的走在前面。
    燃羽就抱着问衣的尸体跟在她身后，在深沉的月色不知道走了多久，燃羽忽然不经意的道“这样的月夜，让我想起带你去看芦花的那晚上，那天……”
    澄九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燃羽“你没有带我去看过芦花。”
    燃羽的脚步也顿住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句话其实是说给问衣听的，但是问衣她……已经死了。
    妖王后知后觉的发现，人“死了”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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