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圩哼了一声“我才不要!幼稚!”
姜咻“……”幼稚的到底是谁啊!
在实验室里待了一个上午,姜咻觉得非常舒适,每个人都很好相处,包括外界传言里脾气古怪的欧阳鸣,其实只是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老小孩。
白圩简直伤心死了“你这种硬邦邦的大男人吃什么苹果?!啃你的机器去吧你!”
谭道“难道你不是硬邦邦的大男人?”
白圩理直气壮“我是老师的小棉袄!和你这种不一样!”
私房菜除了价格特别昂贵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毛病。
下午的时候顾意接了个电话,表情有点奇怪,欧阳鸣问“怎么了?”
顾意道“我大哥说他下午要来一趟。”
此言一出,实验室里的人表情都和顾意一样古怪起来。
欧阳鸣拍了白圩的脑袋一下“把你的桌子收拾好。”
白圩靠了一声“他来干什么啊?!办公室坐着不舒服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动作麻利的把自己弄的乱七八糟的桌子收拾了。
见姜咻迷茫的表情,顾意咳嗽一声“我大哥就是副会长,他这人有很严重的洁癖,还有强迫症……”
姜咻懂了,了解的点头。
顾词来实验室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他通常是找欧阳鸣有事,这次来的时候,去意外的没有直接去找欧阳鸣,
他穿着一身雪白的衬衣,扣子全部是用水晶打磨而成的,最后一颗扣子都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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