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帮我把她给制服了,我带她去医院看看。“
保安却道“那我可不敢,她还咬人呢!”
金父从钱夹里抽了几张钱给他,他才慢吞吞道“行吧,不过我要是被咬了,你要赔偿医药费的啊。”
金父连忙点头。
两个成年男人制服金婳都有些吃力,她不停的挣扎尖叫,声音尖锐的让人耳膜震痛,冷不丁的更是会狠狠地咬人一口,就像是一头野兽,非要撕下一块肉来才罢休。
金老太太哭道“你们轻点啊!轻点!没看见婳婳都哭了吗!”
金父不耐烦的道“轻点?!轻点能绑得住她吗?!你要是看不下去就你来!”
“……”金老太太往后缩了缩,不说话了。
她害怕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再也醒不来了,她不想变成楼底下的一滩肉泥。
就这样子不知道过了多久,锁链响了几声,保安推开门进来,迎着初升的太阳,眯了眯眼睛,而后才看向金婳。
提起金婳,傅沉寒眸光一冷,慢慢问“看见你就很害怕?”
“……对!”
傅沉寒倒是醒了,他看了眼怀里的小仓鼠,拿过姜咻的手机接了“喂?”
德育楼的八楼很多年没有人上来了,天台上都是枯枝落叶,看着就十分的荒凉,远处路灯的光照过来,可以看见一点周围的环境,远看出去是一片静幽幽的树林,风一吹就沙沙的响,像是恶鬼索命的呻吟。
她和昨晚上已经判若两人了,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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