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映将那十五年的艰辛苦难说的轻描淡写,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他更不想提母亲身死之时的自己的绝望,和拒绝回秦家的一系列抗争。
他眯了眯那双漂亮的睡凤眼,淡淡道“我妈是个很倔的人,到了黄河心不死,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要是她稍微软一点儿,都不至于死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她教我为人要圆滑,要能屈能伸,但是她这一辈子就没有屈过。”
姜咻没有想到秦映还有这么一段过去,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是因为你妈妈很爱你,正是因为她的倔强让她过的不幸福,所以她希望你可以不那么倔强,让自己过的幸福一些。“
秦映把姜咻的行李从车上拖下来,打算先给姜咻拿进房间里再来拿自己的,青乐已经拉过了姜咻的箱子,淡淡看了秦映一眼“我拿。”
秦映挑了挑眉,也没有说什么,放了手。
青乐将行李放进了屋子里,姜咻正在拆被套,因为都是当地人的房间,之前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睡过,走之前佟姨她们考虑到这一点,就专门让姜咻带了小毛毯和床单。
“嗯,”秦映取出一只温度计“行了,不说我了,还是赶紧工作吧。”
姜咻见他确实是看开了的样子,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直忙活到了晚上,姜咻找到了三十个感染者,她心里挺难受的,因为今天她测过体温的这些人,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了。
温度计上的温度就仿佛是死神的通知书,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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