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同,和姜咻那一屋子花里胡哨的东西比起来简直可以用“简陋”来形容。
姜咻接过衬衫,脑子里全是那天傅沉寒对自己说的骚话,“只穿一件衬衫”“坐在腿上”之类的,脸颊立刻爆红。
她很好说话“那、那我去换一条好了。“
傅沉寒拉住她的睡袍带子一用力,姜咻惊呼一声,浴袍就散开了。
傅沉寒进了浴室。
床单是纯黑色的,姜咻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立刻掀开一点被角钻了进去,将自己严严实实的捂起来,假装自己有乖乖听话。
傅沉寒擦干了头发,看见自己窗上的那一点凸起后还有点发愣,随后他也没有怎么在意。
他知道自己过于敏锐的警觉,很可能在半夜里本能的就将同床共枕的人抹了脖子。
傅沉寒将她拉近一点,在她额头上贴了贴,轻轻闭上眼,“小朋友,乖乖睡觉。”
姜咻“……好的。”
柔软的灯光下,傅沉寒修长冷白的手指却并没有显得温暖起来,连指节都透着一种无机质的冰冷。
姜咻看着看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就真的睡着了。
姜咻茫然的坐在他的床上。
难怪人家都说寒爷喜怒无常来着,她跟江敛出去玩儿一趟回来不仅被按在椅子上强吻,还被扛回了傅沉寒的房间……
老男人十分没品的把浴袍给她扒了,姜咻连忙拉住领口,避免下滑。
总裁老公超棒的姜咻傅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