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没听进去,将自己蜷缩成更小更小的一团,轻轻抽泣道“……妈妈,你为什么不要姜姜了……是姜姜不乖么……”
小姑娘的声音绵软,带着哭腔和神志不清的模糊,听着叫人格外的心头柔软。
傅沉寒顿了一下,终于还是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你很乖。”
姜咻小声啜泣,连哭都不敢大声一般,又可怜又可爱,傅沉寒心头躁郁,唇角死死地抿成了一条线。
姜咻身上已经越来越烫,高烧来势汹汹,她脸色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脆弱不堪。
或许是因为太难受了,她开始小声的哭闹“……难受……好难受……太热了呜呜呜呜呜……”
傅沉寒只能安抚的拍拍她的身体,转头脸色阴冷的问“医生这么久还没有来?!”
下人们吓得一抖,纷纷不敢说话,生怕傅沉寒把自己剁了。
好在这时候平白已经揪着家庭医生过来了,家庭医生一看傅沉寒的脸色,吓得腿都软了,要不是平白给拉了一把,他肯定就直接扑通一声跪了。
傅沉寒冷冷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看看她!”
家庭医生连声应是,战战兢兢地给姜咻做检查。
仿佛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剑,剑锋所指,所向披靡,神鬼退避。
傅沉寒慢慢的站直身体,笑了一下,声音很轻“怕我?”
院子里点了灯,那棵西府海棠明明花期将尽,但却开的十分荼蘼,花树周围,是大滩大滩的、已经开始凝固的暗红色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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