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清场”,只是很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也没有多问。
傅沉寒脸色不太好,眸子里阴翳一片,沉沉的看着她,姜咻乍一看见的时候吓了一跳,贴着门板小声问“寒爷,您怎么啦?”
“……”傅沉寒有些恹恹的“你想感谢我的话,亲爷一下就行,鞠躬就算了。”
姜咻小小的哼了一声,在心里嘟囔了一句“老流氓”。
兰老先生一怔,斯罗兰亚的大名,只要是个a国人就不会不知道,外孙女进了这个学院,他第一反应并不是高兴,而是担忧“那里面的人都是些二世祖,姜姜不会受欺负吗?”
姜咻笑了一下“没事啦,他们人都还挺好的,没什么不同呀。外公,我这么厉害,您都不夸奖我吗?”
姜咻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般,将头埋进了外公的怀里,老人的怀抱十分单薄,一层薄薄的皮肉之下就是骨头,仿佛一阵风吹来就会散架,但是却给了姜咻无法言喻的温暖和坚强。
傅沉寒没说话,自己推着轮椅,停在了2508病房前,他回头欣赏着姜咻错愕的神情,觉得十分有趣,于是笑了“不进去?”
她推开病房的门,正好看见外公靠在床头聚精会神的看一本泛黄的医书。
兰家是医药世家,书香门第,教养出来的孩子都是极有气质的,兰老先生即便已经是七十高龄,并且卧病在床,但是看着还是精神矍铄,身上有一种很浓的书卷气。
被老人这么一问,姜咻的鼻子突然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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