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已定,虞有年和文六两个领头的,凑近到段舍离身旁。
虞有年看看在段舍离手中,脸色明显渐渐好转,却仍然昏迷不醒的过文亭。躬身向段舍离进言道:
“贵人行事如同天马行空,往往出人意料之外,却总能卓有成效。有年愚鲁,有些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段舍离瞥了满脸小心翼翼神情的前虞国宦者令一眼,笑道:
“我身边可不缺阿虞奉承的宦者。你本身有足够能力,也不止是做个看人脸色,小心侍候的角色。
你日后有话尽可直言,暗世里以实力为先,无需再像以前那般行事。”
虞有年闻听此言,脸上不禁显出几分激动神色。他脊背稍稍上挺,深深吸口气平复了下心情,继续道:
“贵人待有年,当真是天高地厚之恩!那咱日后,就尽量少说没用的废话。
不过大半辈子养成的习惯,怕是一时半刻很难全改过来。有时候控制不住,溜达出几句阿谀之言,贵人您大人大量,千万别嫌有年啰嗦。”
段舍离无语,白了虞有年一眼。老太监立刻知机,赶紧接着道:“有年虽然远在虞国,当年也曾风闻这位‘衡断将军’的名头。
咱看他乃是真正性情刚烈之人,有股子宁折不弯的硬脾气。
这样人虽然远远不是贵人您的对手,但如此硬生生强压下来,难免醒来后心丧若死。怕是不太容易为贵人您所用。
有年是想着咱身段柔软,惯于伏低做小,没所谓面子不面子的想头。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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