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五年。奶奶将会了严言许多社会上的道理,粗俗却很实用,直到如今奶奶都是他最敬重的人。
只是这个唯一的亲人,在严言17岁的时候死了。因为没钱看病,就死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天,四处漏风没钱买碳的垃圾房里。
奶奶的尸体在床上躺了三天,严言在屋子里哭了三天,随后一把火将奶奶的尸体连同这个他住了五年的房子,烧了。
漫天的雪花,凌冽的北风中熊熊火焰哭诉着不甘与不幸,严言此后就只能靠自己。
他辍学打工拼命赚钱,一步步向上爬,一直爬一直爬,在集团里谁挡他的路,谁就是他严言的敌人,冷酷无情,没有人性就是严言这种人。
直到进入了报社,参加了这次任务,就在五分钟前,隔壁一对男女的对话,骤然点燃了他的心魔。
“你什么时候和你那个老公离婚,我都等不及了。”
“哎呦,你着什么急,你以为一起住那么多年想分开就分开啊。”
“有什么舍不得的,那些破烂东西全都不要了,你就净身出户,我还养不了你吗?”
“也不止这些,不还有个小孩呢吗?”
“切,你还在乎这个,从来你也没管过他,离过婚谁认识谁,一个小屁孩那么大点扔了他也没处找你去。”
“可是......”
“哎呀宝贝,你要喜欢,我们再生一个嘛,保证比你原来那个更乖更讨人喜欢。”
听着隔壁的讨论声还有调笑声,严言的记忆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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