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肇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外。浓重的夜色之下,朱奉看不清刘肇的脸色,但是却能感受到他内心缠绵悱恻的纠结。
朱奉在焦虑不安中捱过了半个钟头,直至眼看着刘肇的发髻和披风都已被白雪覆盖。
“陛下,老奴求您了,回去吧,您这样下去身子吃不消啊······”
刘肇这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失神的喃喃自语道:“罢了,罢了,还是不见了······”
当清晨的阳光洒向这座古老的宫殿,当刘肇坐在却非殿高高的龙椅上开启新一日的早朝时,北宫传来了消息——废后阴氏在两个时辰前,病逝于温饬殿。
刘肇手中的奏折应声落在了御阶之下。大殿瞬间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住了。众目睽睽之下,刘肇竟然抑制不住泪流满面。
三日之后,在刘肇的授意下,已贬为庶民的废后阴静姝以贵人之礼下葬。她走的异常平静,太医说她是肝气长年郁结至五脏六腑皆有受损,终于心力衰竭而死。
刘肇将负责温饬殿的太医统统免了职,他怪罪太医们没有照料好阴静姝,可是他不愿意承认,其实他最怪罪的人,是自己。他后悔极了,为什么那一晚他最终还是没有打开那扇宫门;他后悔极了,为什么没有在她生命戛然而止之前给她些许温暖,让她带着绝望和悲哀,孤独的离开这个世界。
下葬那日,蔓儿平静的为阴静姝最后一次梳发。她看着那个躺在洁白的床榻上的女子,苍白而冰冷的皮肤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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