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参半,愈是这样,愈是难以洗脱。”
秦胜虎突然灵机一动道:“皇帝总不见得只相信那些个小人的片面之词吧!依我看,我们冀州军全体将领联名上书,力证邓将军的清白!”
赵广勇立马两眼放光的附和道:“这是个好主意,咱们这就回去,振臂一呼,冀州军上下一定会团结起来,力挺邓骘的!”
邓绥却微蹙蛾眉,摇了摇头,忧心忡忡道:“若二位将军这么做,怕是邓骘更加难逃一死了。”
赵广勇和秦胜虎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邓绥没有做太多解释,有些事是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他们不了解皇帝,可她了解。
现在的刘肇,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温润如玉的君主了。或者更确切的说,这么多年的人和事,那些让他痛过、失望过、愤怒过的人和事,重新唤醒了那个从出生开始就被笼罩在权力斗争阴影下的脆弱多疑的刘肇。
现在的刘肇,谁也不会相信。而愈是不能相信,他便愈是只能紧紧抓牢手中的权力,绝对至高无上的权力,不被任何人染指。设局之人也正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所以才去刺激他此刻最敏感的神经。在这种情形下,倘若冀州军上下团结一心营救邓骘,那只会让刘肇更加忌惮,更加怀疑,到时候无罪也变成了有罪,邓骘必死无疑。
于是邓绥对赵广勇和秦胜虎道:“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救邓骘,不过,要让两位将军受些委屈了,这也是我今日请二位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