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种被掣肘又无奈而无力的阴影却再次蒙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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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肇双手轻轻握成了拳状,不动声色的瘦削面庞下,极力克制住心中汹涌的悲凉。沉默良久,方才用低沉而带着嘶哑的声音缓缓道:“将耿夑暂押廷尉狱。尔等冀州军虽擅闯皇宫禁地,但念在只是奉命行事,无知之过,故赦免尔等死罪,罚俸一年以示惩戒。尔等速速撤回驻地,若再滋事,立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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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神色黯淡的扫视过面前众人,在朱奉的搀扶下,转身吃力的走回了他的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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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绥怔怔的跪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耿夑被羽林卫押住,从她面前走过,目光却再也没有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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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阶下的羽林卫和冀州甲士很快便惶惶散去。两个时辰前还是剑拔弩张,血腥弥漫,谁都不敢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个时辰后,乌云消散,阳光依旧洒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荒诞而又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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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肇终究还是没有杀掉耿夑,但他有生之年,再也不想让这个人在洛阳,甚至在他视线所及的土地上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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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永元十二年秋,车骑将军耿夑因擅闯禁宫之罪,被革去了将军之职,贬为陇西太守,领护羌校尉,驻守,无旨终生不得入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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