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的。
她神色清冷的像是冰山上的雪,淡淡道了一句:“陛下,臣妾这就随您回宫。”
回去洛阳的路上,刘肇与邓绥同乘一辇,却没有什么话。
“绥儿,”刘肇难掩心中的失落,柔声问道:“是不是还在怪朕?”
邓绥扭过头去,避开了他灼灼的目光,平静的回答道:“陛下选择相信什么,都有陛下的道理,臣妾没有什么可怪,也没有什么可怨的。”
她语气中的冷漠让刘肇更加失落,却又无可奈何,愣了半晌,只能轻轻道了一句:“往后,朕定会好好待你。”
“往后···”邓绥抬眼望向车外的远山,若有所思道:“臣妾只想平平淡淡的,度过这一辈子······”
刘肇是在回到皇宫的当天晚上开始全身发热的。太医院连夜煎制汤药,刘肇的病况却急转直下,到第二日凌晨时,竟然渐渐陷入了昏迷。
宫里瞬时乱作一团。
邓绥当夜心事重重,并未入眠,隐约听到殿外的嘈杂声,遣秋蓉去询问了少府的内侍,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秋蓉告诉她陛下高烧昏迷的消息时,邓绥心里猛的一沉,立即起身更衣,急匆匆的往广德殿赶来。
阴皇后已经守在刘肇榻前多时了。她紧紧握着刘肇的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苍白的脸和紧闭着的双眼,眼泪止不住的扑簌落下,可她已顾不上去擦拭那涟涟的泪痕。
眼前这个男人,她的夫君,大汉的天子,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抛下她远赴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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