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盖上,对耿夑道:“将军,已经查明了。”
不出耿夑所料,尹端果然是死于砒霜之毒,死前毒性发作,痛苦不堪,所以面孔才会这般扭曲可怖。而且经过这些时日后,毒性已经慢慢侵入骨髓,所以尸体的骨骼都已经呈现乌黑色。
“中毒?”邓绥忍不住低呼道:“也就是说,他不是被哥哥打死的?”
耿夑没有回答,转而对林忠问道:“程朴那边的情况查的如何了?”
程朴?就是今天白天在冀州刺史府衙看到的那个人吗?邓绥心下一惊,莫非是此人陷害邓骘吗?
林忠回答道:“差不多查清楚了。程朴之妻尹氏是尹端的堂姐,事发当晚,尹氏曾至尹端府上送药。药在尹端小妾手上,卑职查过了,是普通的金疮药,并无什么问题。但有一事蹊跷,尹端毒发后的第二日,尹府管家刘二便请辞归乡了,据说是家中老父抱病。”
耿夑眉头深蹙,当即命令道:“派人去找这个刘二。”
“卑职领命。”林忠答道。
第二日晌午,林忠回来复命,刘二并不在乡里,其父也未曾见过他。与此同时,林忠还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那日为尹端验尸的仵作,今晨被发现淹死在了城东的河里。经查验,身上并无其他损伤,看似是失足落水。
短短几日之内,县令暴毙,仵作溺水,管家又不知所踪。凡此种种联系起来,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耿夑断定冀州刺史程朴必然脱不了干系。但是,程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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