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敢言,只好换了语气劝道:“耿将军如此包庇纵容麾下武将任意干涉地方政务,谋害朝廷命官,就不怕朝廷知道后给将军定一个武将干政之罪吗?”
耿夑沉着脸冷冷道:“不劳费心,请回吧。”
“你······”程朴嚯的一下站起身来,气急败坏的拂袖而去。
待程朴离开后,耿夑立即命人将邓骘押来,把那日的情形事无巨细一一盘问。
当晚,仵作的验尸结果也出来了,证实尹端确实死于因毒打而引发的暴病。
次日清晨,冀州刺史部便急发诉状快马加鞭送往洛阳刑部。刑部尚书见事涉皇亲国戚,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即将诉状呈至却非殿。
武将干政,这是历朝大汉天子都忌讳的事。虽然经过冀州刺史部的查证,证实了邺县县令尹端私自苛收粮赋,鱼肉百姓之罪,但此事也理应由朝廷审理,一个武将,未经朝廷允许滥用私刑,甚至置人于死地,实在令人心惊。
看着这份言辞凿凿的诉状,刘肇深深蹙起了眉头。若是换了另外任何一个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严惩不贷,可偏偏此人却是邓绥的亲哥哥。
刘肇左右为难,只好先用缓兵之计,遂命道:“传旨冀州刺史部,将邓骘速速押至刑部,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发落。”
三日之后,邓骘便被套上枷锁,从冀州军营押送至了刑部。邓骘对自己鞭笞尹端一事供认不讳,面对刑部尚书的诘问,邓骘神色坦荡道:“本将敢作敢当,人,是我打的,若那狗官果真因此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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